“我不喜歡她。”陸滄溟一字一句,異常認真。
祝卿安更慌了。
“我想起來有事,告辭。”
看著落荒而逃的祝卿安,陸滄溟露出一個得意的淺笑。
沒事,他等得起。
下午,楊知慧果然來了。
祝卿安與陸滄溟雙雙接待了她。
楊知慧得見祝卿安頭上的簪子,哭得更加情真意切。
“師兄,我不知外界為何傳言說是我要害嫂子,你若也信,便將我抓起來送官去吧。”
陸滄溟淡淡的道:“受到傷害的是王妃,你問我何用?”
“楊小姐倒也不必如此緊張。”
祝卿安笑著給楊知慧添茶:“這事已經交由京兆府徹查,查出來是誰便是誰,我相信府尹大人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楊知慧發現,這祝卿安說話看似直率,其實卻將人損得無話可說。
她明明已經氣得要死,卻還得裝乖。
“還是嫂子大度,我就是怕被你們誤會,一著急就想來見見你們。”
祝卿安閉嘴,不跟她虛與委蛇。
祝卿安不開口,陸滄溟自然不會開口,氣氛一下子就尷尬住了。
楊知慧心高氣傲,從未被人這樣怠慢過,一時間也不知如何緩解尷尬,隻可憐兮兮的看陸滄溟。
陸滄溟卻好似看不見,他與祝卿安坐的近,他把手自然的搭在祝卿安的椅背上,手指晃來晃去的把玩祝卿安的發髻。
“別鬧。”
祝卿安輕斥道:“莫要讓楊小姐看笑話。”
被點的楊知慧都快碎了,卻還得虛偽的大度。
“見師兄與嫂子感情這樣好,真讓人開心。”
“師妹若無事,便先回去吧,為兄我還有皇命要完成。”
陸滄溟直接下逐客令。
楊知慧忍了又忍,才將泫然欲泣的眼淚收回去。
她紅著眼笑問:“是什麽事啊?就這麽忙嗎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