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大人稍安勿躁。”
祝卿安道:“我隻是收到消息,聽聞祝正榮將其不過十二歲的幼女送去了漕運司譚大人別院。”
“你是怕祝正榮取得漕運通行證,重拾你先祖的生意,搶你風頭,將你家主之位奪回。”
薑明宇以前還覺得這祝卿安孤女一個挺可憐的。
“我孤女一個,靠誰都不如自己強大,我想掌握主動,就這麽十惡不赦麽?”
祝卿安的直白,讓薑明宇無話可說。
“我們且不論旁的,我且問大人,你覺得祝正榮此人如何?”
薑明宇與祝正榮打過交道,典型的奸佞小人。
“垃圾一個。”薑明宇道。
祝卿安笑了笑:“所以,與其讓這垃圾拿到漕運資格,以後繼續為禍,薑大人何不將漕運資格給我。”
“你也姓祝。”薑明宇刻薄的看著祝卿安。
“所以我來談合作,而非賄賂大人,讓大人為我開道。”
薑明宇一方麵欣賞祝卿安的豁達爽朗,一方麵又厭憎她市儈。
“你要怎麽與我合作?”
祝卿安道:“雲州依雲鎮那塊地,三日內我將地契送到薑大人手上,用於交換漕運通行證。”
“一物換一物,公平。”
薑明宇才知道,這女人不僅僅是精明市儈,她還很懂得拿捏七寸。
“但阻止祝正榮又是另一件事了。”
“大人隻要將漕運通行證給我,祝正榮我自己來收拾,絕不叫大人為難。”
薑明宇再次看向祝卿安,他在心裏冷笑,這人人同情的祝氏孤女,她若是個男兒,將來必成一方梟雄。
這時,老太監端著茶壺來了。
兩人的話題到此為止。
之後祝卿安與薑明宇客氣了幾句,陸滄溟便到了。
見祝卿安在此,他並不意外,隻拉了椅子挨著祝卿安坐下。
祝卿安並未抗拒,甚至身體往陸滄溟身邊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