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探過紀瑤鼻息後,舒了口氣,出了木屋的門,發了條消息:【妥了啊兄弟,受你所托,哥們我已經冒著性命危險演繹到位了啊。】
許伯瑞正準備回消息,屏幕上又彈出一條新消息:
【不過,剛看到那女的直接嚇得小便失禁,哥們我差點沒繃住笑場。得虧哥們我是學表演的,這點職業素養還是有的。】
“嗬,沒想到還有這麽精彩的一出。”許伯瑞喃喃開口,笑得戲謔。
要不是他今天胃不舒服,還真想親自去看看紀瑤是怎麽被折辱的。
誰讓她動了她最不該動的人。
本來抽痛的胃部似乎也因為這條消息得到了緩解,飛快地打下一行字:【大恩不言謝,有什麽要求盡管提,隻要小爺我能做到,小爺都包攬了!】
【江潮】:這可是你說的啊!對了,讓你那個朋友趕緊去救場吧,我剛在人腳腕假裝劃拉了兩下,拿溫水模擬流血,這會兒人已經嚇暈過去了。
【許伯瑞】:還真有你的啊哥們,古代審訊‘酷刑’都用上了。知道了,我發消息給他。
那天,許伯瑞在見完楊拓後,兩人就商量著要替林曉和那些被紀瑤傷害過的女孩,好好整一整紀瑤。
楊拓看著昏死在**狼狽且汙穢的紀瑤,並沒有覺得她惹人憐憫。
想到了紀瑤背地裏做的那些事,內心隻覺得活該。
猶豫了下,還是解開了紀瑤身上的鎖鏈和眼睛上的膠帶。
隻是在看到紀瑤嘴裏的東西時,差點沒忍住反胃,是一坨幹了的馬糞...
忍住了嫌棄,假意擔憂地把紀瑤晃醒。
“紀瑤,你沒事吧?醒醒?”
紀瑤悠悠轉醒,眼睛因為之前被膠帶纏得太緊,視物有些模糊。
看清楊拓的那一刻,像是著抓到了救命稻草。
眼淚不住地往下流,那張本就汙穢不堪的臉更是醜陋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