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想到了那天楊拓不辭而別。
麵對遲到了這麽多天的解釋,突然間就變得蒼白。
“那既然問心無愧,為什麽連一句道別的話都不能有?甚至連醫院都沒有去過一次?還有,為什麽連繪畫班的老師也要換?”
“楊拓,你難道不覺得現在才說這些已經晚了嗎?我憑什麽還能一直停在原地等你?”
在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把這些事徹底放下的時候,楊拓卻巴巴地跑來解釋。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事,她或許還會對楊拓有期待。
可過了那麽久,很多事情早已經回不到最初的樣子了不是嗎?
楊拓麵對林曉一連串的質問,愈發著急:“曉曉,我知道這段時間我消失這麽久是很不對,但之前是因為許伯瑞讓我處理不幹淨自己的事,就不要去招惹你。”
“可我現在已經解決了我們之間最大的麻煩了。”
楊拓小心翼翼地扣上了林曉的手腕:“所以曉曉,你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
大概是沒想到,楊拓匆匆一別銷聲匿跡的背後是因為許伯瑞,心裏突然有些發暖的異樣感。
楊拓以為林曉臉上慢慢暈染的笑容是因為自己,再次欣喜發問:“曉曉,可以嗎?”
林曉有些慌亂地回過神,她現在有些猶豫
如果換做以前,或許她麵對楊拓這樣的說法會迫不及待地說好。
可現在的她在麵對楊拓的時候,卻總會想起那天守在他床頭,晨曦下耀眼的少年。
這些默默陪伴的年歲裏,她好像習慣了許伯瑞的存在。
可她卻也忽略了,少年從不言喻的付出。
“楊拓,經過這個事情以後,我也想了很多。我覺得,我們...現在還是學業為主吧,這些事等畢業以後再說吧。”
頓了頓接著開口:“畢竟,很多事情在我們這個年紀,是沒有能力去左右的,我已經不想再經曆一次這樣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