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仲冬不會有蟬鳴

第92章 白日做夢;我對你從來沒有覺得是遷就

我感受到身後的呼吸頻率有些不安,輕輕轉過身。

再次對上顧北森的雙眼:“傻瓜,白天的夢不算數的。”

想到五年前,那場海下溺亡的夢。

夢裏的顧北森隔著一堵無形的水牆,無力且絕望地看著我在水下沉溺。

可昨天在我要窒息的那一刻,卻是顧北森救了我。

或許我們都不是未來的預知者,隻是因為幸福來得太過珍貴,而不得不陷入患得患失的情愫裏。

顧北森正要說什麽,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是季歌的電話。

我衝顧北森點點頭,示意他去接電話,我去洗澡。

房間外靜悄悄的,許伯瑞不在。

進了淋浴間,看著鏡子裏從脖頸一直向下蔓延密布的吻痕,耳根倏然紅得滴血。

感受著水流流淌在每一寸被炙熱包裹的皮膚上,蒸騰的水汽中,仿佛重現了昨日溫存的旖旎。

從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這麽失控,或許是自己在麵對顧北森的時候,永遠沒有保持清醒的定力。

大概是昨日戰況太激烈,放沐浴液的時候,腿下突然一軟,連帶著置物架上的東西接連掉落了下來。

“咚”的一聲,後腦勺和瓷磚來了場激烈的碰撞。

顧北森被一連串的動靜嚇到,撂了電話就往浴室衝:“鶯野,怎麽了!”

我驟然一慌,欲哭無淚地捂著磕到地上的後腦勺。

急促地隔著門應聲:“沒,沒事,就是東西掉了。”

隻是還不待我的謊話奏效,門就被急切闖入的身影推開.

我“啊”的一聲,慌忙捂住胸口,閉著眼睛對著顧北森叫嚷:“你,你,顧北森你先出去!”。

掩耳盜鈴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深刻的演繹。

好像隻要我閉著眼睛,顧北森就看不到我像泥鰍一樣光滑且別扭扭動的身體。

顧北森笑得無奈:“小刺蝟,你總得讓我把你扶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