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森無奈地歎了口氣,好不容易媳婦不逃了,這攪擾人溫存的燈泡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幫我理了理有些淩亂的發絲,柔聲道:“我先去看看。”
又看了看我隻套了件寬大短袖的裝扮,一副藏妻狂魔的表情:“換好衣服再出來啊。”
語落,顧北森順道貼心地替我關上了臥室房門。
因為脖頸間的紅痕擋不住,不得已蓋了些粉底液,但痕跡依舊明顯,覺得遮蓋反而顯得太過刻意,我索性又擦掉了。
隻是這一折騰,頸間的印跡更明顯了,我欲哭無淚。
敲門聲還在繼續。
“來了”
還以為是許伯瑞忘帶了鑰匙,顧北森沒問是誰就開了門。
對上立在門口有些錯愕的厲遠州時,神色驟冷,甚至忽略了身後還跟著的琳琅。
“厲總是有什麽事嗎?”
想到了昨天許伯瑞說,這人處心積慮接近沐鶯野,顧北森語調生硬地一句廢話都不想多說。
琳琅見氣氛有些古怪,嚐試打斷,隻是看清開門的人,神色又亮了亮:“北森?”
“巧了,這次南城之行全是熟人啊。”
顧北森見是琳琅,神色緩了緩,之前在暮城的時候,經常在家門口的遊泳館碰到她和林曉。
斂了斂聲音裏的不悅:“沒想到還能在這碰到你,琳琅姐。”
琳琅見顧北森看向自己:“哦,我是想過來謝謝鶯野,昨天幫我找到了我老公送我的周年紀念項鏈。”
看了看身旁的厲遠州,笑著解釋:“因為鶯野是厲遠州帶來的,我們準備返程,所以想著問一問要不要一起。”
聽到來人是誰,我趕忙換好衣服。
從臥室走出,站在顧北森身側,衝兩人笑著打了招呼:“琳琅姐,厲總。”
厲遠州衝我點點頭笑了笑,在看到我脖子上的印跡時,神色暗了暗。
正準備說什麽,顧北森自然地攬過我的肩膀,掃了眼厲遠州:“既然都是熟人,就坐我們的車回吧,順道還能敘敘舊,我們有個朋友已經先回市裏了,正好還空兩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