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圓悄悄尾隨祝金安一路跟到病房。
她看見祝金安在門口徘徊了好久才開門進去。
沒兩分鍾,裏麵傳來祝金安和冉春華說話的聲音。
冉春華問。
“金安,我們的孩子沒能保住。”
“沒有就沒有吧。”
“那,我們的婚禮。”
“冉春華,你現在這身體,結婚也不太好吧。況且,小產結婚,可是大不吉利的。”
冉春華的聲音明顯變得哽咽,祝金安的聲音卻充斥著很多的不耐煩。
孟圓在外頭聽得心裏一陣煩躁。
還沒等她平靜下來,祝金安又開口了。
他說。
“冉春華,你這樣,我真的很難。我身上錢也不多了,要不你明天出院吧。我看你精神也還不錯的。”
所以,這是用完了就要把她踢掉?
冉春華的情況,祝金安想必提前已經打聽清楚了。
她如果現在出院,保不齊出去哪天就噶了。
能說出這話來,換做任何女人都會死心的吧。
冉春華笑了兩聲,言語中開始有了些試探的意思。
她問。
“金安,你說這孩子好好的,怎麽就能保不住呢?”
“你問我,我問誰,鬼知道你成天都吃了什麽。”
“那金安,我出院後,去哪裏呢?”
“你愛去哪兒去哪兒,我管不著,對了,你最近也別來煩我,別老往我單位打電話,我現在正在事業上升期,傳出去影響不好。”
冉春華不再說話,祝金安這意思,就是傻子也能聽懂了吧。
若不是礙著不能出現,不能讓祝金安發現馬腳。
孟圓真想破門而入直接給他兩巴掌。
她深呼吸幾口,還是忍住了內心那一團怒火。
裏頭的冉春華似乎也醞釀了老半天,而後緩緩問祝金安。
“金安,你的意思是,咱倆這婚,不結了?”
“結什麽結,我年紀輕輕,總不能和一個病秧子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