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殿內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咳咳!咳!”
沈知瀾心頭猛然一跳,差點被剛放進嘴裏的葡萄噎到。
掙紮半天才總算咽了下去。
“居然是沈答應指使那賤婢做的,她與舒貴人同時入宮,平日裏親親熱熱得很,怎麽會在背後害人呢?”
“真沒想到啊,沈答應瞧著柔柔弱弱的,心思卻如此歹毒,這可是太後壽宴啊,她不僅害了舒貴人,更令皇室顏麵蒙羞,真是個不知死活的!”
坐在沈知瀾周圍的妃嬪,都不動聲色地將桌椅往邊上挪了挪。
似乎在表明自己是清清白白的,不屑與這等心思狠毒之人來往,要與她徹底劃清界限。
“皇上太後明鑒,”
芝草在懷裏摸索了半天,最後拿出一隻鑲了寶石的金簪:
“這是沈答應塞給奴婢的,說隻要事情辦得好,不僅能保下奴婢全家人的性命,事後還會重重有賞。奴婢卑微,父親早逝,家裏隻有一位寡母和兩個年幼的弟弟,因此才不得不屈服在沈答應的**威之下,求皇上明察!”
芝草眼含熱淚,一番話說得真摯又心酸,人群愈加躁動起來。
“皇上,臣妾覺得沈姐姐不是這樣的人!沈姐姐與郭姐姐情同姐妹,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一定是這奴婢汙蔑姐姐!”
榮書桃倏地站起身來,擋在沈知瀾的跟前,義正言辭地為沈知瀾辯解著。
“馨常在你年紀小,哪裏懂得分辨人心黑白呢?”
“是啊,沈答應與你們二人同日進宮,可如今你得了封號,舒貴人又升了位份,頗受皇上寵愛,隻有沈答應還守在原來的位份上,她豈會不眼紅呢?”
周圍人議論紛紛,整個大殿漸漸變得鬧哄哄的。
除去最初的驚訝,沈知瀾看似茫然無措,實際上已經冷靜下來了。
她就這麽靜靜地看著榮書桃跟唱戲似的,在自己麵前表演著變臉的絕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