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對錯,顯然已經水落石出。
沈知瀾乘勝追擊,拋出最後一個問題。
不過這個問題不是針對芝草,反而是說給在場眾人聽的。
“臣妾不過是小小答應,怎麽敢謀害貴人?若非要說臣妾是妒忌舒貴人得寵,可臣妾費了這麽大的勁,冒著誅九族的風險把舒貴人拉下水,這對臣妾自身又有什麽好處呢?難道沒有舒貴人,皇上就會從此青睞臣妾嗎?”
殿內一片寂靜,沈知瀾聲音不大,卻句句在理。
殿裏的人都不是傻子,哪裏看不出來此事是有人意圖一箭雙雕,同時除去沈答應和舒貴人兩人。
一旁的芝草早已癱軟如泥,驚恐地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哪裏還有方才的氣勢洶洶?
“皇上,太後,臣妾與沈姐姐同住一處,對姐姐的秉性也是極為了解的,姐姐絕對不會做出害人之事,此事必定是有人蓄意謀害兩位姐姐!”
馨常在再次發聲,始終堅定地站在沈知瀾身邊。
在場眾人瞧見這番姐妹情深的場景,也不由唏噓起來。
“馨常在年紀雖小,卻是個重情重義之輩啊!”
太後在一旁沉默了半晌,發覺皇帝麵上出現鬆動之意,再加之此事又牽扯到新入宮的兩位小主,便緩緩開口道:
“好了,既然已經證實沈答應是無辜的,皇帝,你可得好好寬慰寬慰沈答應才是,至於這賤婢——”
太後臉上雖然含著笑,可眼裏卻滿是殺氣:
“竟敢在哀家的壽宴之上胡亂攀扯主子,說吧,你背後指使之人究竟是誰?你若乖乖聽話,哀家不僅會饒過你的家人,還可留你一個全屍!”
芝草身子一震,知道此事是徹底敗露了。
她艱難地咽了咽唾沫,心一橫,就打算把事情和盤托出。
可就在她猶豫不決的關頭,背後卻響起一道惡魔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