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是喜行不行色,可此刻卻徹徹底底眼眸森然,低沉的嗓音中壓抑著怒氣,“給我查,半個小時之內找不到安暮雨的下落,都給我陪葬!尤其是董鄂,這輩子就別想再從非洲回來!”
“是!”跟在身邊的人立即散開各處開始搜尋,董鄂站在廊角隻恨不能分身,他身邊的姐姐董襄是個實打實的女強人,現在隻想撬開自家弟弟的腦殼看看裏麵究竟長了什麽東西。
董襄電話響個不停,還要抽空教育這個從來心高氣傲的弟弟,“跟你說了多少次,把少夫人當成少爺一樣對待,你倒好去宴會就直接放她自己一個人?少爺有多寶貝你不知道?你這就是要他的**!你今年獎金沒了。”
她踩著十二厘米的恨天高,走得卻比垂頭喪氣的弟弟還要穩當,在霍嘉言身邊拿著平板匯報,“已經查清楚了,張家隻有大門和西角側門,大門來往往都有迎賓和監控確實沒有看見少夫人。側門的監控已經被破壞,但是因為是別墅區所以人流量不多,這個時間段隻有一輛麵包車出現在監控的一段路上,車牌號是JK4188,離開別墅區後的方向還沒有查明白。”
霍嘉言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宛若一張隨時壞掉的長弓,他修長的手指關節青筋暴起,猛地拂落一地的湯湯水水,“查清楚這輛車的動向和背景,要是單純對我這邊的商業恐嚇就用法律的手段解決,如果不是,隻要安暮雨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一頭安暮雨驚嚇過度差點就要昏過去,越江遲也就罷了,她知道是個什麽樣的人,也知道他在有所顧忌的時候不會撕破臉。
可當時眼前的那個胖子他是單純的綁票,還是想要強了她,甚至是先奸後殺,這些她都沒有辦法弄清楚。
正當自己不知所措,身體上方被一頭像豬一樣的人壓著時,卻突然聽見一聲壓低聲音的暴怒,“誰允許你們動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