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暮雨,你有什麽資本替我做主,安安分分當個混吃等死的米蟲不好嗎?你不知道我死了你能拿到我一半的遺產嗎?”
連聲的逼問與否定,幾乎讓安暮雨泣不成聲,“我就想要你活著,希望多一點再多一點兒也不行嗎?我不要遺產,我隻要你!”
“幼稚。”霍嘉言咂舌,一時之間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他大概明白了安暮雨的情意,可這樣的醒悟在這個時候未免不合時宜,他現在不若是四麵楚歌,可他不能將安暮雨再卷進來。
霍嘉言冷靜地打開手機,撥通了董襄的電話“你立刻安排人把安暮雨帶到H國你的分公司,她這些日子需要一個人好好冷靜一下,想清楚什麽是自己該做的,什麽是自己不該做的。董鄂召回,你在公司坐鎮,他陪我飛G國。”
電話那頭的人生還有些遲疑,“在您昏迷這段時間,集團股票一直下跌,老爺子已經召集股東大會,宣布暫時剝奪您總裁權限,並且張、越、孫家買票入場,城池失守如今岌岌可危,而且董鄂身邊還沒有排查清楚,夫人那邊……”
霍嘉言不容置疑地打斷,“我心中有數,董襄,我們沒時間了,老爺子和外麵的人已經開始進攻,我隻能信任你同董鄂明白嗎?至於安暮雨。”
他的眼神落在一臉不可置信的安暮雨身上,一瞬間就重新變得冷硬無比,“她的過錯,以後慢慢清算,我身邊容不下這樣的人。”
電話掛斷,安暮雨幾乎是新通道難以說出一個字,“為什麽,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霍嘉言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輕聲卻殘忍,“小雨,你沒有錯,錯就錯在你是霍嘉言的妻子,可霍嘉言不信任你。”
將安暮雨送往H國既是防住他人將她作為軟肋要挾,也是為了保證安暮雨的人身安全,可是霍嘉言一切都不能告訴安暮雨,他怕依照安暮雨的性子,會堅持留在自己身邊,到時候他會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