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襄似乎早就預料安暮雨會這時候醒來,絲毫不焦急地從一旁遞給她一杯焦香的咖啡,握著狗繩來到餐桌旁。
“夫人,我們現在是在H國分公司分配的別墅裏,準確來說您已經睡了快一周,中間有幾波想要請您回去的人都被打發走了,少爺,應該正準備進行手術。”
“不行,你立刻買一班飛往G國的飛機,要麽是回國的,襄姐,霍嘉言他現在需要我在身邊。”安暮雨倉皇地起身,看都沒有看一眼桌上準備的麵包點心。·
出了國之後董襄鬆弛了不少,也不似之前在國內一般對安暮雨畢恭畢敬。
她好像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小妹妹,拿著桌上的雞胸肉喂給德牧吃,一邊淡淡地開口。
“你現在不能出現在國內國外,你的身份證,護照都在我這邊,手機也隻能連通公司的內部網絡,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你可以自由地做任何事情,唯獨不要在跟少爺有任何牽連。”
“小姐,就做一段時間自己,不要卷進這些事情裏了,好嗎?”
董襄好言好語地勸著,但是內容卻不似她語氣那般平和,“我沒有少爺的耐心,不過我希望您可以找到自己需要做的事情,而不是做一個男人的附庸,這樣,即使少爺能夠安然活下去,你在他的身邊隻會如履薄冰,因為你沒有享受生活的能力。”
“享受生活?”
安暮雨試了手機,果不其然外界的消息一律接收不到,她頹然地倚靠著椅背,茫然地開口,“你現在讓我怎麽能夠安心,襄姐,生死一線我隻想在他身邊。”
實在是受不了戀愛腦的人,董襄麵無表情地穿上防曬外套,帶著小狗出門。
“看畫彈琴,烹飪插花賽車,哪怕是學會開公司,隻要是你想的,我們都可以去試著做一做。我會滿足您的所有要求,小姐,就當曾經的一切都是夢吧,現在隻有董襄同安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