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的答案是肯定的。
薑九表示不解:“……就算大部分守夜人的武器都是黑紅長刀,這血的意思是?”
“曆來如此。”
“……懂了。”
就是雖然不知道第一個發明這個標誌的人是誰,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用這個標誌,但是既然他們這麽用了我也就這麽用了。
越到後麵,疑惑這個問題的就會越少。
薑九看了眼標誌:“三角形的石頭,這個流血的刀在的石頭就是方位?”
王君停頓一下:“……不,是反方向。”
薑九:“???”
現在她是真的好奇,發明這個記號的人是誰了。
這思維也太奇葩了。
從看到營地標誌的這一刻起,之前的爭論也就有了第三個選擇。
三個站著的,三個躺著的。
一個帶一個剛剛好。
接著就是分配問題。
唐山雖然也自己醒來了,但明顯精神不佳,也影響了自己的身體,讓他背最輕的荊可就剛好。
再讓他背李大壯,到時候如果一邊吐血一邊進營地,有些話就說不清了。
看了眼看起來狀態還不錯的王君,薑九一句話沒說,直接單手拎起李大壯甩在肩膀上,扛麻袋一樣把人扛起:“林昭陽就交給你了。”
守夜人分什麽男女。
守夜人隻分誰更弱。
王君知道自己的情況,他沒有說什麽,隻是學著李大壯的樣子把林昭陽扛在肩上。
唐山看了眼被頂住胃的兩個人,再看被他用標準動作背起的荊可:“……你們不愧是我們尖刀的刀。”
就一個字。
直。
王君和薑九轉頭,疑惑:“什麽?”
唐山微笑:“我的意思是,你們不愧是我們尖刀的刀尖,主打一個可靠。”
薑九:“我也這麽覺得。”
三人各背著一個人,說不上風馳電掣,但也是速度飛快。
而在發現一個前往營地的石頭標記後,順著這條路就能發現更多的標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