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守夜人看著手上冒出綠燈檢測儀,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然後再次將檢測儀對準到唐山的額前,全神貫注,堅定地按下。
守夜人:“現出原形吧——”
“滴。”
綠色。
守夜人:“——我看似其貌不揚但帥的一匹的守夜人隊友。”
“感覺剛剛好像聽了個rap。”唐山撓撓頭,身上的荊可一個出溜就要滑下去,他趕緊收回手,“哦,我親愛的看起來就帥氣的守夜人隊友,你好,我們現在是能進去了嗎?”
普普通通一句話,在聽到的人耳朵裏自然就被翻譯成了奇怪的音調。
“噗。”
“哈哈哈哈!”
有人掩嘴偷笑路過,有的則是毫不在意放肆大笑著,然後快速到沒看到這一幕場景的隊友附近跟他們分享營地的今日趣事。
這裏是邊疆,是連雲山脈。
手機之類需要信號的儀器在這裏都是行不通的,一般不是對講機就是用覺醒的能力。
隔絕外界生活久了,不管是什麽事情都會以最快速度在營地內傳播,然後經過一些方法傳遞到其他營地裏。
簡曰: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依次被“滴”過,確認都是綠色後前後進入營地唐山六人剛來這裏,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
但是他們長了眼睛。
薑九:“……我們是第一次來沒錯吧?”
唐山:“當然。”
薑九:“這些人裏應該沒有你們認識的人吧?”
唐山:“當然沒有。”
薑九:“所以……他們看我們的眼神為什麽就跟餓了十四天平均一天喝一口水的人突然見到了一瓶可樂就在眼前,還是冰鎮的那種。”
這個話題最後自然是沒有得到答案。
幾人選擇了一處暫時沒有什麽人的空地,把背著的人放下。
唐山看了眼周圍,大家一看就是老手,全部都架好了帳篷,不少人帳篷外燃著火,火上放著鍋、盆子之類的,裏麵是冒著熱氣的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