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非那麽好心的人,見到一個奄奄一息的人就會帶回家。
甚至大部分時候,她都是躲著麻煩走的,因為她深知自己隻是個普通人,既不是改造者,也不是超凡者,最好不要惹上一點麻煩。
但……
沒有再多想,女人輕輕避開許秩的傷口,又皺著眉返回房間在上著鎖的抽屜裏找出一瓶藥膏,這是拾荒者們的“救命良藥”,一種較為萬能的外傷膏藥,平原區的黑醫都會開這個,價格不算太貴,主要是實用,當然,這個“不算太貴”是對普通民眾而言。
對他們拾荒者來說,即使是這樣的膏藥,也算的上“金貴”。
她平常用的不算多,因為過的很謹慎,甚少受傷,但這樣小半瓶膏藥幾乎全部在此時用在許秩身上了。
擦好藥給少女穿上自己的衣服再把她放到**蓋好被子,女人終於鬆了口氣,看著許秩蒼白的嘴唇和臉上不正常的潮紅,她抬手摸了摸許秩的額頭,果然,滾燙。
這不是個好消息,她身上的傷口簡直駭人,難以想象受了這麽重的傷少女居然還活著,偏偏此刻還發起了高燒。
這高燒簡直像是來索命的。
可她家裏並沒有退燒藥。
想了想,女人隻能沉默的接了一盆涼水浸濕毛巾,擰幹後放在許秩額頭,涼爽的氣息似乎讓陷入高燒中的少女好受了一些,一直緊皺的眉頭都微微鬆開了些許。
隨後她又接了半杯水一點點喂給昏迷的少女,好在即使是昏迷中,基本的吞咽功能還是在的,而且她似乎很渴,一接觸到水便主動咽了下去。
求生欲還在,這讓女人稍微鬆了口氣。
又給許秩重新將毛巾冷了一下放回額頭,確定這會她身邊暫時不需要人,女人這才離開床邊走到那個帶鎖的櫃子前。
裏麵放著的東西不多,藥膏已經被用完,不用再放進來了,除此之外,是一些她撿到的能拿去換錢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