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秩醒來後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環境,在意識到自己“醒來”了,她腦海中便率先浮現出一個想法:我居然還活著?
思緒雖然還是有些渾渾噩噩的,但不至於連自己是誰發生了什麽事都想不起來。
許秩隱約記得,這並不是她在離開聯邦世界後第一次蘇醒,隻是上一次她隻清醒了十幾秒,或者可能更短,最後看見的,是一個女人的身影。
昏過去的那瞬間她的腦海中閃過許多不太妙的可能性,唯獨沒有自己會好好被人照顧著直到醒來。
所以現在,是那個女人做了什麽嗎……?
許秩在心中首先下意識排除了對方隻是單純因為好心把她撿回家這個選項。
但還沒等她細想太多,大腦內強烈的抽痛和眩暈仿佛在告誡她,現在不是思考的時候,她應該休息。
可不弄清楚自己如今的處境許秩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安心休息,當她試圖觀察周圍環境時,這才茫然的發現:她看不太清。
她以為當時在雨中隻是太累了太疲憊了,所以才會眼花看不清東西,但此刻再次睜開眼,眼前還是一樣的模糊,像是隔著厚厚的迷霧,什麽都是模糊的一團。
她想抬起手,卻在將手撐在**試圖發力的時候全身劇痛瞬間丟失對肢體的掌控權,身體連離開床鋪一厘米都不到的距離又再次跌落回來。
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此刻有些破破爛爛的,許秩又嚐試著運轉超凡能量,但,不嚐試還好,一嚐試,一陣尖銳的疼痛和嗡鳴自大腦內響起,仿佛有人用指甲刮著玻璃,又像是有誰用尖銳的刀刮著她的骨頭,冷汗瞬間布滿她的額頭,許秩幾乎是立刻停止了嚐試。
即使如此,她的狀況也沒有緩和太多,疼痛依舊持續了好一會才停下,終於,許秩意識到在穿越過那道“門”之後,她的身體和精神恐怕都遭受某種反噬,連帶著身體上那些無法愈合的傷口齊齊作用下,她現在似乎跟一個廢人也沒有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