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歲桉不怒反笑,冷笑著盯著那個女警員看。
女警員心裏有些發毛,使勁一拍桌子:“黎歲桉你必須配合調查,你現在這個態度、”
女警員話都沒說完就被黎歲桉打斷:“我沒偷沒搶沒犯人命,你一個警察沒有資格調查我。
現在你們逮捕我的罪名是貪汙侵占國家資源,要調查問話也是紀檢委的人來問。
你們隻是配合上麵把人抓帶過來最高的職權職權,這位同誌你現在的行為已經超過了你的工作職權。
我要舉報你,被他人收買惡意給無辜女同誌安排罪名。”
女警員詫異地看著她,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
這個女同誌歲數不大,怎麽知道這麽多內情。
女警員現在有些後悔答應那人幫忙了,這個女同誌她唬不住。
說多錯多,女警員冷冷地看了黎歲桉一眼然後就出去了。
黎歲桉手心在桌板下緊握著,這些話是剛才在機械二所萬科長悄悄背著人跟她說的。
黎歲桉飛快地在腦子裏想出路,這個年份還沒有律師,這條路完全就被掐死。
而且現在這個情況就是拚背景了,拚個人背後的關係。
最重要的是,現在她不知道背後是誰對她下手。
她被帶走得太突然,有好多事都沒來得及交代。
她宿舍裏還藏著那個木匣子,要是被警察翻出來,裏麵那些的東西交代不清楚就是個雷。
現在秦叔和萬科長都去跑關係了,她在警局裏麵沒有任何辦法,就像個待宰的羔羊一般無力。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有兩個人身穿中山裝的人進來了。
從他們手裏拿的文件來看,這兩人應該是紀檢委的。
坐在黎歲桉正對麵的男同誌四十多歲的樣子,帶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凶神惡煞的。
要是膽子小或者沒見過世麵的,估計心都直打怵。要是那些幹了壞事的,大約摸當場就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