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這一點,我們所裏才想了辦法把這部分二弟工資給他們補回去。這件事我們所長和副所長都是批準過的,根本不存在我故意給他們謀私利這件事。”
“再說了,假如我和徐富貴有不正當關係,那我隻管給他摟錢就好了,管他們村裏那些男人幹什麽?
怎麽?他們賺了錢能來養我?還是他們那麽大公無私想缺心眼把錢送給我?”
審問的兩人:“……”
黎歲桉重新坐回椅子上:“我和大梨村村民之間的來往基礎,全部都來源於大梨村村民和機械二所之間的感情。
之前大梨村孩子丟了,我們所裏派了不少員工和警衛幫忙去山裏找孩子。他們村春耕秋收沒有機器,我們所免費用拖拉機幫他們收割和運糧食。
同樣的,我們秋收忙不過來的時候,大梨村村民們也會幫忙。這些事是在我沒去機械二所之前就發生了的,怎麽沒有人舉報這件事呢?
這麽多的情況,怎麽就沒人說大梨村村民和我們所其他員工有私情呢?
有些人啊,自己想法齷齪不堪,看誰的眼神都是髒的。要是說大梨村村民給我摘兩個西紅柿吃都是賄賂的話,那你們兩位喝了公安局的水,是不是也代表你們收了賄賂了?”
黎歲桉喝了一口桌子上的水潤潤潤嗓子:“配合你們調查是每個人的義務,我也配合了。
你們還有什麽問題?”
真是個油鹽不進的老油子,根本讓人抓不住錯處,還被狠狠地嘲諷了一番。
眼鏡男的火氣直衝上頭,這次也不顧阻攔甩開同事的手,直接朝著黎歲桉走過去。
忽然,小屋的門被敲響。後麵的男同誌趕緊把門打開,眼睛男這才把手收了回去。
“何同誌有人找你,在門口等你。”
眼睛男變了下臉色,這才出去了。
屋裏隻剩下另外一位男同誌和黎歲桉,黎歲桉看了他一眼說道:“是誰把你請過來的,又托你幫忙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