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欽被人下藥,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秦桑和黎歲桉一起去找了醫生,了解了一下具體病情。
黎歲桉聽完之後,大為震驚。
感覺自己好像被前世閑暇之餘看的小說給騙了,原來被下了**的男人用不著女人……也能解了**的毒素。
醫生用最簡單的方式解釋了一下,就是這種髒藥屬於某些化學物質組合而成,在手術室裏他們把能溶解這種物質的藥品打入體內,並讓原來的藥盡快排出。
這種藥傷身體,雖然不會對人體造成什麽重大的傷害,但是人會虛弱幾天養一養。
多種藥物在體內對衝,對人體也是有一些危害的。
“醫生我還想問下、”秦桑話說到一半又停住。
黎歲桉大概猜到些什麽,起身主動退了出去:“阿姨,我先回病房了。”出去時還特意把門關上了。
黎歲桉之前住的那間單人病房剛退,下午謝欽就續上了。
病房裏氣壓非常低,謝欽已經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其餘的幾人都沉默不說話。
謝炳庭看了譚哲意好幾次,但是都沒辦法開口。
唐美玲畢竟是譚哲意的女兒,就算他和前妻離婚沒關係了,但是和孩子之間的血緣關係還是在的。
而且去年是譚哲意特意和組織上申請,把謝欽從農場調了出來。今年謝家平反,裏麵也少不了他的功勞。
謝炳庭看著兒子臉色煞白,心裏止不住的心疼。但是譚哲意於他家有恩,他沒有辦法開口說讓當爹地去處理自己的女兒。
黎歲桉轉著小腦袋瓜,一會兒瞅瞅這個,一會兒又看看那個。
最後,她給萬科長使了個眼神,兩人腳前腳後出了病房。
“萬叔,這件事按照派出所的流程來走,後麵大概是一個什麽情況?唐美玲會被判刑嗎?”
萬科長點頭又搖頭:“這件事主要還是要聽受害者還有其家屬的意見,要是受害者不予追究,就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