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歲桉剛才在外麵跟管總工聊了一會兒,又自己想了一下。
唐美玲這個姑娘被母親那邊養壞了,今天能做出來給謝欽下藥的事,明天還不一定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去害誰呢。
這麽不穩定的人,不能留在機械二所,也不能留在老師身邊。
哪怕老師還惦記著父女之情,她也要把唐美玲弄走,即使老師會埋怨她,這件事也非做不可。
再說了,唐美玲這貨給她對象下藥想挖她牆角,這事絕不能就這麽算了!
黎歲桉一想謝欽差點失身,火氣更是往上湧。
“謝欽,這件事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你不用估計我的感受也不用考慮老師的想法。
唐美玲必須受到應有的懲罰。”
謝欽一直看著黎歲桉,她眼底的波動謝欽全都看了去。
譚哲意按住了徒弟的胳膊示意她消消氣,然後起身往外走:“人做錯了事,就該自己承擔,無論她是誰。
哪怕有一天是小桉做了錯事,我也是這個說法。
一會兒我會聯係記者,登報跟唐美玲徹底斷絕父女關係,她以後怎麽樣都與我無關。”
黎歲桉在老師的語氣中,聽出了無盡的失望與痛心。
譚哲意的脊背從來都是筆直的,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有些彎了。
“萬科長,你送我回機械二所,我跟你一起去處理這件事。唐美玲同誌要是見不到我,她會鬧得非常厲害。
我去了,把話說清楚,她也就死心了。”
黎歲桉怕老師出事,趕緊跟了上去。走的時候還拽了管總工一把,把他也帶回了所裏。
此時,唐美玲被關在保衛科的一個屋子裏,她臉上一點害怕都沒有了。
她想明白了,就算那杯子裏的水查出來有問題又怎麽樣?
她的親爸爸就在這個所裏上班,還能真的不管自己麽?當初爸爸和媽媽離婚,也隻是登報和母親斷絕了關係,並沒有在報紙上說明與自己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