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說話,就一個字,酷。
酷的像個女王。
我微微一笑,站起來,“沒什麽你不能聽的,隻是剛才人太多了,坐都坐不開,你想聽,那就坐吧。”
杜超雲看了看奶奶。
張明娟沒辦法,示意她,“既然項少爺讓你坐,那你就坐吧。”
杜超雲嘴角一笑,去隔壁屋拖了把椅子來,在角落裏坐下,右腿放到了椅子上,一邊嚼口香糖,一邊看我。
“超雲!”,李雪皺眉,“把腿放下來!坐沒坐相!”
杜超雲滿不在乎。
“算了”,張明娟擺手,“她從小就這樣,隨她吧……”
李雪無奈,“平時這樣也就算了,當著項少爺和馬小姐,她還這樣,您說……”
“她從小就這樣”,張明娟強調,“隨她吧……”
她接著跟我解釋,“項少爺,馬小姐,我這孫女從小就像個男孩子,你們別介意啊……”
“沒事”,我說。
馬文文微微一笑,也說了句,“沒事。”
接下來,說正事。
“杜爺爺本來要和我們一起回來的”,我看著張明娟,“出發不久,他身上的咒體就發作了,七竅流血,好在處理的及時,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
“龍爺和我說了”,張明娟歎口氣,感激的看著我倆,“幸虧是請了你們,要不然,老杜這次懸了……”
“這是緣分”,我說,“我們既然接了杜爺爺的委托,就一定把這個事給杜家辦好。我剛才看了一下……”
我看了看屋裏的杜兆林夫婦,杜兆龍夫婦還有杜超雲,“家裏每個人身上都有咒體,你們中的不是普通的詛咒,這個詛咒你們的人是個風水高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是以血咒煉養鎮物,再以鎮物施加的詛咒……”
馬文文放下茶,認真的看著我,聽我分析。
“血咒?”,杜兆林皺緊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