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和等人看到杜兆民氣呼呼的走出了屋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時間麵麵相覷。
他們也不敢進來,於是就在門口伸著脖子觀望。
張明娟歎了口氣,問杜超雲,“超雲,你沒事吧?”
“沒事……”,杜超雲滿不在乎,拉著椅子回到角落裏坐下,把腿往椅子上一放,“我打搏擊的人,怕這個?三叔這兩下子,照我陪練差遠了……”
她問我,“外麵怎麽回事?”
“我讓他們來的”,我看著外麵的杜文和等人,“他們懷疑後院鬧鬼是你們自導自演,目的是把他們騙出去,然後挖杜家老祖留下來的銀子。”
“嗬嗬……”,杜超雲嗬嗬一笑,“真有銀子,還能給他們留到現在?早挖出來了……”
她示意我繼續。
張明娟問我,“項少爺,您讓他們來,做什麽?”
“讓他們跟著看”,我說,“免得你們出了這老宅之後,他們傳閑話,說你們偷杜家老祖的銀子。”
“這些人,也就這點出息……”,張明娟無奈,“盯著祖宗留下的銀子,靠做夢過日子,還不如自己努力,踏踏實實的去工作,去做點事業。這些人啊……”
杜兆龍站起來,“既然是項少爺讓他們來的,我去請他們進來,讓他們站門口看……”
“先別喊了”,我示意他坐下,“讓他們知道了你們立祖墳的事,他們會比杜兆民更激動。”
“他們正愁沒機會鬧事”,馬文文也說,“這個時候,還是別授人以柄的好。”
杜兆龍覺得有道理,默默的坐下了。
杜超雲起身到門口,看了院外的人一眼,把門關上了。
她回到座位上坐下,示意我,“接著說。”
我詫異的看著她,心說你奶奶,你爸媽對我們都挺尊重的,怎麽到了你這,這畫風就變了呢……
但轉念一想,她也沒不尊重我們,她就是不跟我們見外,默認我們是朋友了而已。想想也沒毛病,她爺爺是我杜爺爺,那我們豈不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