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覺進去的當天晚上,殷寂就把她做的事查得一清二楚。
晚上他回到房間的時候,薑落已經躺在**打遊戲了,半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
殷寂:“……”
這家夥說喜歡他果然是假的。
她明明就喜歡遊戲。
他自己去浴室裏洗了澡出來,頭發還在滴水,一邊擦頭發,一邊眸光微微動了動,狀似不經意地開口:“張覺,是你做的?”
“……”
好幾秒鍾,房間裏都隻剩下了薑落手裏手機發出來的聲音。
殷寂麵無表情,直接操縱著輪椅走過去,把手機按下去,重複:“張覺,是不是你做的?”
薑落這會兒才反應過來,房間裏多了個人,抬起頭眼眸亮晶晶地看他:“你回來啦,哥哥。”
兩秒鍾後,她又反應過來剛才男人問了什麽話,彎起了眉眼,頗有些不在乎地回:“你都查到了,還問什麽?”
殷寂垂下了眸,“他是我的人。”
要是別人,這會兒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了,但薑落完全不懼,反而皺了皺眉,一把把人從輪椅上拽上了床,按在身下,搖頭糾正他:“什麽你的人,我才是你的人。”
這個姿勢極其曖昧。
女生的長發如柔軟的瀑布垂下來,蹭過他的耳廓,兩個人的距離也近,四目相對,殷寂把那雙亞麻色的杏眼眼眸裏的情緒看得一清二楚。
他好像再次陷在了柔軟的春雪氣息裏,又好像醉在了女生臉頰上淺淺的酒窩裏。
鬼使神差的,他看著女生慢慢俯身靠近,卻絲毫沒有動。
終於,她濕軟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殷寂再一次聽到了那種細微的,從他心髒深處傳出來的花開的聲音。
男人的喉結輕微地滾了滾,一瞬之後,他冰涼的手掌猶豫之後,撫上了女生單薄的背脊,把人壓在了身下。
“唔……”
深色的桃花眼裏欲色濃稠,盯著人看的時候仿佛要把人吸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