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落給聽笑了,“不是他讓我來找你的。”
不過她估摸著,她的行蹤,她家白月光這會兒也應該知道了。
她走到嶽芝芝麵前,把蒙在她眼睛上麵的黑色布條給取了下來,微微歪著腦袋看著她笑:“你是怎麽敢的呢。”
“哪兒來的臉,奢求他的原諒。”
嶽芝芝先是愣了愣,無他,麵前的女生太好看的,她的眼睛圓溜溜的顏色又淺,臉頰邊上的酒窩若隱若現,看上去整個人都像是沒有絲毫攻擊性似的。
早晨的陽光透過廢樓間照到她的身上,隻顯得她是這廢墟之中唯一的鮮活。
嶽芝芝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反應過來她剛才說了什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她咬著牙開口:“你想做什麽?!”
她憤恨地瞪著薑落,警告她,“我告訴你,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殷寂的關係,你要是對我做什麽,他知道了一定會找你算賬的!!!”
“你別以為你現在是他名義上的女朋友,他就會對你百般容忍,我告訴你,我跟殷寂一起長大,我最了解殷寂這個人,他的心就是石頭做的,他從不會愛任何人。”
……就連當初,在她隱晦的百般勾引下,他也隻是把她當成是妹妹。
嶽芝芝想到這個覺得難堪,眼裏的恨意更甚。
突然,她想到了什麽,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人。
這些人都戴著口罩,穿著黑色的衝鋒衣,都對這個女人言聽計從,看起來,他們本來就是這個女人的人。
她眼裏飛快地閃過了一絲光亮,語氣軟和下來,裝出了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我能問一下你的名字嗎?”
薑落轉身,在下屬安排的小沙發上坐下來,整理了一下裙擺,才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她,“薑落。”
“薑小姐,”嶽芝芝緊緊地握著拳頭,“我是過來人,真的,我曾經……也喜歡過他,但是,他就是個木頭,不,石頭!你根本沒辦法捂化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