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落地,謝家頓時清晰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在謝家,誰不知道謝屹遇的身世是整個謝家的禁忌,就是謝老爺子都不敢隨意提起這個話題,謝向澤明顯是被氣昏了頭。
謝屹遇殺人的眼神猛地射向謝向澤,謝向澤局促的站在原地又硬著頭皮證明自己說的沒錯。
謝老爺子嘴唇長了長又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頹坐在那兒。
“每個人的出生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但一個人的教養卻是後天培養的,看來就連謝家這樣的大家族也會有一代不如一代的說法。”
薑言擲地有聲的聲音響徹整個謝家大廳,大家都震驚於薑言這個小丫頭片子居然口出狂言,而且還是在謝老爺子麵前。
謝屹遇低頭看著眼前這個不過到他肩膀的小女人,豎起渾身的刺隻為保護他的模樣,眼底的柔意蔓延開來。
“薑言,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這裏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謝向澤對著薑言狂吠,對他來說,薑言就是薑家為了攀附謝家送過來的工具,有什麽資格在謝家說話。
下一秒,謝向澤的臉上就狠狠地挨了一拳,打得他整個人都趴倒在地上。
其他人連忙上前扶起謝向澤,而另一部分則看向動手的謝屹遇。
穩準狠的招式,簡直就是一擊致命,謝向澤齜牙咧嘴的吐了一下,發現掉落的不僅是一口血,居然還有一顆牙。
謝屹遇渾身戾氣的站在他麵前,聲音冷得仿佛從地獄爬上來的閻王:“給她道歉!”
謝家人這會兒才看清薑言在謝屹遇心裏的位置,是比自己還重要的存在,一時間對薑言多了幾分懼意。
“對,對不起。”謝向澤不情不願的說出口,神情卻寫滿不甘。
謝老爺子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直到謝屹遇牽著薑言離開,他才恨鐵不成鋼似的站起身朝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