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麽了?”
謝屹遇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抓著薑言還在布菜的手詢問她。
不問還好,一問倒像是踩中了薑言的淚腺機關,眼淚頓時噴湧而出。
一下讓謝屹遇慌了神,而薑言直接撲進他的懷裏大哭起來,支支吾吾的說著什麽。
好一會兒,謝屹遇才從她細碎的哭音中聽出原來她是在心疼小時候的謝屹遇。
“原,原來你和我小時候一樣,也會經常吃不飽飯,被人打罵。”薑言還帶著哭完的尾音,聽起來就令人心疼。
謝屹遇斜晲了駱司一眼,嚇得駱司連忙回憶自己準備的那本資料裏到底寫了什麽,能讓薑言哭得這麽傷心。
“你小時候經常吃不飽飯?還被人打罵?”
抓住問題的重點,謝屹遇的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薑言是薑家的大小姐,除開姚詩意那個養女更是獨生女的存在,為什麽會吃不飽飯。
薑家就算無法躋身揚城上流社會的圈子,可在中層也是顯眼的存在,居然會連飯都不給薑言吃。
謝屹遇聯想起那個躺在醫院裏和薑言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難道真是他想的那樣?
“不是的,你聽錯了,我說的是你。”薑言意識到自己可能說漏嘴了,連忙否認。
“給你的資料是駱司找人撰寫的,我從小在謝家除了沒有什麽存在感以外,沒人敢欺負我。”謝屹遇這話沒錯,誰讓他從小就是睚眥必報的性格。
小時候,謝老爺子經常在外麵忙著做生意,謝殤那時候也早已跟著謝老爺子開始著手經營謝氏,謝家隻剩下他和謝向澤。
謝殤結婚早,導致謝向澤隻比謝屹遇這個小叔小幾歲,這也差點一致成為謝家的醜聞。
後來謝向澤長大,也不知道在哪裏聽到關於謝屹遇的傳聞,知道謝屹遇的母親和他的奶奶不是一個人,開始對他有著明顯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