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帝在金鑾殿召見了陸氏,沈逾白和舒藺月也跟了過去。
陸氏是由金花攙扶著進來的,她的氣色差到讓雍帝看了都皺眉,一進來就跪地哀嚎:
“皇上,您一定要為臣婦做主啊!”
雍帝沉聲道:
“你狀告你親夫和婆母私用巫術,有何罪證?”
陸氏仰起頭,神色變得無比激動:
“臣婦夫君的書房裏有一處暗格,裏麵藏了一個邪物,他在臣婦婆母的指使下用臣婦和兩個兒子的氣運來供奉這東西,以此來換取薑家的榮華富貴!”
雍帝聽後神色大變。
他看向沈逾白,“這世上真有這樣能竊取他人氣運為己所用的東西,朕怎麽從未聽說過?”
沈逾白淡然道:
“有的,但要施展這種術法消耗極大,而且限製頗多。
若是被竊取氣運的人命格過硬,術法就很難成功,即便成功了,竊取者也會遭到十倍百倍的反噬。
再來,因為這種術法是逆天而為,就算被竊取氣運的隻是命格尋常的普通人,竊取者一時得逞,也終究是損了陰德,早晚要被天道懲戒遭到報應。
所以即便是邪術士,也很少用這種術法。”
陸氏聞言更加激動了,大聲道:
“皇上,湛王殿下,臣婦所言非虛啊!是臣婦親耳聽見夫君和婆母在家中密謀,夫君書房暗格裏藏著的東西,臣婦也是親眼看見過的!那是一座貔貅玉像,但上麵雕滿了不詳的紋路,一看就是巫蠱邪祟之物……”
她並未親眼見過玄陰天祿,但在金花的暗示和術法的控製下,她卻發自內心地相信,她是親眼見過這個東西。
陸氏甚至把文寧侯施法的畫麵都說了出來,然後她淚流滿麵道:
“他是拿臣婦和親生兒子當成祭品,臣婦今日前來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臣婦的兩個兒子!”
雍帝聽到巫術,又聽到什麽貔貅玉像,瞬間就想起今早在太後宮中發現的巫蠱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