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罪?
薑錦言的眼裏血紅一片,他有什麽罪?
不過是九王爺仗著太後寵愛,用強權欺壓他而已!
但這句話他萬萬不能說出口,否則不敬皇族的重罪就真要落到他們兄弟身上,再也洗不掉了。
他低下頭,憋屈道:
“我知罪。”
霍旋光卻沒就這麽放過他,沉聲問道,“那你所犯何罪?”
薑錦言咬牙切齒,“我不該對妹妹動用私刑,哪怕我是為了迫使她說出實話,為了盡快找出真正和天命閣餘孽勾結的賊人,也不該這麽做!”
聞言,薑銜草神色冷沉。
事到如今,薑錦言仍然不覺得他做錯了任何事。
他仍然能挺直腰板,當著世人的麵,信誓旦旦地說他沒錯。
他對“薑銜草”做的一切,都有他自認為公正的理由。
無論是打他罰他還是動用世人的口舌討伐他,都不能撼動他的認知分毫。
因為在他心裏最根深蒂固的想法,就是他對“薑銜草”沒有任何虧欠,都是“薑銜草”不懂事,才惹出了這麽多的麻煩。
霍旋光搖了搖頭,對薑錦言道,“你已經無可救藥了。”
說罷,霍旋光又看向躲在薑錦言身後的其餘四人:
“你們也堅持這麽認為?”
薑錦行之前被王府侍衛打爛的嘴到現在都沒消腫,他說不出話來,就用一種仇恨的眼神瞪視著站在人群邊上的薑銜草。
而薑錦義從始至終都低著頭,連抬頭看一眼眾人的勇氣都沒有。
薑錦安的神色很是複雜,但薑銜草從他眼裏也沒有看到絲毫愧疚和悔恨。
至於薑錦真,他手裏還捏著那串由國師開過光的佛珠,慢條斯理地摩挲著每一粒菩提木做成的珠子,嘴裏不斷念著神聖的經文。
就好像之前那個冷眼旁觀兄長們對妹妹動用酷刑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薑銜草的心情忽然變得煩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