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燃從浴室出來,發現房間裏除自己外空無一人。剛才還嚷嚷著馬上就要睡覺的封媛媛不在,想找江灼約第二天的時間也沒找到人。
男寢空****,客廳更是沒個鬼影。
她來到花廳,順著蜿蜒小路出去散步。
外麵空氣正好,草叢裏偶有幾聲蟲鳴,辨不清位置,但想來不會突然跳出來嚇人。
溫燃走在沒有草叢的一側,抬頭看向天空上的星辰點點,遠沒有她在畫舫上看到的好看。
走了大概兩百來米,從前方無人的路口出去就是大道。時間已經不早了,一路過來都沒碰上沒什麽人,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不會跑到這邊來。
溫燃走近路口,依稀聽到外麵有人在說話。聲音隨著腳步的靠近漸漸清晰。
“死男人你放開我!”
熟悉的一聲嬌怒,把溫燃沉睡的八卦細胞都叫醒了。
踮著腳跑過去趴牆根。
“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十幾米開外,身形挺拔的男人站在婆娑的樹影下,旁邊的黑色幻影打著車燈,沉穩地散發著霸道氣質。
“誰要你給我臉,你自己不要臉也別給我,誰稀罕!”
被鉗製著手腕的人試圖從對方的控製中掙脫,奈何她用盡力氣也是徒勞,隻換來更加收緊的握力。
“封媛媛,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嗬,不勞煩你大總裁忍我。你現在把我放開,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找你的白月光,我管我的小魚塘,以後咱們見麵誰先說話誰就是孫子!”
封媛媛狠狠地把話撂下,對那人又踢又打,但收效甚微,反而叫對方眼底的陰霾更加深重。
她氣急敗壞,想也沒想就朝那人堅實有力的手腕上狠狠咬下去。
那男人吃痛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的氣場驟然一變。
就在震驚的溫燃已經做好準備,隻要這男人敢動手就衝過去時,對方驀地鬆開了手,用力扳過封媛媛的脖頸,扣著她的後腦勺用力朝那聒噪的唇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