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裏,一位善良的女士備受震撼。
溫燃覺得自己好像空耳了。
“假的?怎麽會是假的?!你們明明——”
“是封媛媛,她早在上學的時候就跟剛剛那位有牽扯了。至於為什麽這麽做,和她參加節目的動機差不多。”江灼說著哼了一聲,“我可是老工具人了。”
“所以她假裝和你交往,是因為剛才那個低音炮?為什麽非得找你。”
是啊,為什麽找他呢。
那時候封媛媛大小也是朵係花,想摘的人多的是。
這種小要求,隻要她隨便勾勾手,大把的小蜜蜂前仆後繼。
可封媛媛的腦子不是一般的腦子,她覺得要惡心人,必須用奇招。
比如找到那個低音炮的至交好友的親弟弟,威逼利誘兼耍無賴,求人配合演了一出遇見真愛。
不得不說,有奇效。
後來封媛媛和霸道總裁具體怎麽樣他不知道,總之是理不清的毛線疙瘩,到現在還糾纏著。
“原來是這樣。”溫燃腦海中浮現出參加節目後的種種,突然悟了。
所以那狐狸之前屢番衝她挑釁,也是故意的?
“現在明白了?她就是嫌事鬧得不夠大,三天不作就要上房揭瓦。”
江灼覺著,話說到這份上,合該打消了某人奇葩的念頭。
但溫燃回過神來,看著他的眼神忽然間有點悲憫,“所以你工具人當著當著,陷進去了?”
江灼都被這冷笑話逗笑了,“誰陷進去了?”
“你啊,分手的時候你不是還哭了一鼻子。”
和封媛媛發信息的時候眼睛紅紅的,眼淚雖然沒掉,但任誰看不是一隻委屈小狗。
“而且你抽屜裏還收著她送你的木製掛件,都盤得鋥光瓦亮的。”
江灼驀地愣住,“你說那隻小菜狗?”
“不然呢,她還送過你別的?”溫燃斜著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