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對方手機裏放出來的“哥哥文學”,葉淮星整張臉幾乎都熟透了。
“你你你——”
“我怎麽錄音?”謝銘焓放肆一笑,“我就知道你這女人會不認賬。畢竟這種事你也不是第一回幹了。”
睡完翻臉不認人,葉淮星可是有前科的。
大學畢業慶祝酒會那次,葉淮星的翻臉水平就讓他歎為觀止。
他人生裏第一個,也是唯一同床共枕的女人,遇上葉淮星這種從第一次開始就立誌當渣女的算他命不好。
也幸虧他焓三爺想得開,想著就當被白眼狼啃了一口,轉臉把人拉黑不再往來。
沒想到這女人仗著跟溫燃關係好,隔三岔五在他們跟前晃**。他也撞見不止一次這女人跟別的男人勾肩搭背卿卿我我。他還以為葉淮星的廢物日子都是這麽放浪形骸。
可前天晚上抓著他的背紅著眼喊痛的模樣,怎麽感覺又不太像?
是跟溫燃待一起久了,獲得了演技buff?
思維發散的幾秒鍾裏,葉淮星突然發動襲擊。
謝銘焓反應很快,將手機向後拉得很遠,“想銷毀證據?”
葉淮星撲了個空,一拳錘在他坐椅上,除了自己手疼,沒起到任何威懾作用。
“謝噴子,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
謝銘焓嗤笑一聲,腔調盡顯傲慢,“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
葉淮星從興師問罪到主動權盡失的這段時間裏,丁昊果斷篡改了謝銘焓用武力拍板的晚飯目的地。
正在努力遊說多金的江灼掏錢請客,江灼便收到了一條信息。
他大大方方窺屏,看見提示上的備注名字,提了提嘴角,“呀,這不是我親愛的好姐姐嗎?怎麽今天叭叭起來沒完了呢。”
江灼這一天手機亮了好幾回,回回都被他看見。
“親愛的好姐姐?”江灼望著他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