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燃在墊子上任由擺弄。
江灼的手法不知道跟哪學的,堪比盲人按摩老師傅。
隻兩分鍾,溫燃就已經放下身體的所有緊張,踏踏實實開始享受。
一側臉頰枕在手背上,聲音不太清晰。
“江灼,你到底在氣什麽啊?”
“你說呢?”
“因為我去夜店沒告訴你?可我已經解釋了啊,我真的是去學習的。”
“不是因為這個。”江灼眼神有些黯淡,按摩的動作卻沒停。
剛好按到溫燃扭到的地方,咬著牙沒出聲。
驟然緊繃的身體讓江灼即刻意識到,“別忍著。”
溫燃哼哼一聲,該忍還是忍。
江灼覺得,如果不直接說光憑她自己猜,怕是這輩子都猜不到。
索性趁機在她腰間掐了一把,以示懲罰笨蛋。
溫燃終於還是嗷了一嗓子,“沒說對就沒說對,你怎麽能趁人之危?”
信不信等下爬起來要他好看啊?
“溫燃,我喜歡你。”
“……”溫燃蜷著的手指隨著忽然變奏的心跳微微一顫。
不太習慣從小一起玩到大的人忽然嚴肅地對她說喜歡,又清楚的知道自己對這種感覺變得很喜悅。
聲音漸漸小下去,“我知道。”
“看見喜歡的人跑去夜店跟其他男人聊天,我生氣是很正常的。”
“所以我已經跟你道歉了啊……”
而且道歉了兩天誒,哪個男人這麽小氣。
“可是你卻拿我當試驗田。”
“我哪有——”溫燃掙紮著想要起身,但頓住。
好吧,她是。
那天她的確想著靠新學來的技能蒙混過關。
當然,順便檢驗一下學習成果。
學以致用,一箭雙雕。
結果雕沒打下來,自己先趴了。
溫燃吸了吸鼻子,“那我不是也沒想著在戲外跟別人試麽。”
小小聲的嘟囔一字不落地傳入江灼的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