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司鳴的下一場是和老戲骨的對手戲。
叔侄內鬥,將整個集團攪得血雨腥風,兩人要在辦公室裏對峙,紀司鳴明麵處於下風,實則下了個大套,關鍵時刻反敗為勝。
這場戲在男主的戲份裏頗為重要。劇組的服裝老師給他準備了一身十分合適的西裝,收起手機冷臉過來時,溫燃都差點被他的氣場鎮住。
唐雷平坦的眉心微微皺起,在看見來人時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讓他這麽受製於紀司鳴,起身不情不願地走了。
他去的方向,唐雨瑤的助理正目不轉睛地朝這邊看,眼神也是奇奇怪怪的。
溫燃隻是瞥了她一眼,沒理會,“你們真的隻是生意問題?他怎麽那麽忌憚你。”
紀司鳴已經收了剛才的氣勢,笑意盈盈和平時沒什麽兩樣。
“當然是生意問題。他忌憚我是因為他心虛。”紀司鳴大言不慚,說謊話連眼睛都不眨。
溫燃直覺他的輕描淡寫背後藏著什麽精彩故事,但想了想還是沒再繼續追問。
“還好你過來了,不然我還要想怎麽才能把他趕走。”
討厭的人一走,杯子裏的橙汁都比剛才更甜。
“那天你去找江灼了?”
“噗——”
溫燃沒控製住,一口水差點噴到紀司鳴的褲腳。
有潔癖的人竟然也不在意,坐在椅子上向後仰靠,語氣唏噓,“唉,看來網上說的都是真的。螢火燃江,確有其事。”
“咳,沒事少上網,多看劇本。”
“說起這個,你今天拍戲的時候怎麽會NG那麽多次?”
說是那麽多次,其實也就兩次。
魏瀾和裴禹深在辦公室加班時遭遇停電,魏瀾因為工作上的小事得理不饒人,說話刺得裴禹深不小心破防,將她按在鬆軟的沙發裏狠狠親吻,卻被助理的一通電話打斷。
這場戲對於溫燃來說沒什麽難度,親吻也是用了借位,但不知道是怎麽了,溫燃居然連續兩次都在他的唇靠近時露出了不該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