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素的三連擊成功鎮住了附近的工作人員。
連副導演都忍不住撓了撓頭。
第一個問題能夠通過前後劇情理解出來,第二個則在劇本裏根本沒有明確答案,第三個問題更離譜,是其他角色的故事。
溫素出的這三道題著實不好回答,讓人一時分不清是上課還是刁難。
溫燃隻是停頓了兩秒,“魏瀾跟裴易聯手是因為這個選擇能讓她的個人利益最大化。跟裴禹深的糾葛是一回事,利益是另一回事。何況這個時候魏瀾還沒有把裴禹深看得太重,前期吃了他那麽多苦頭,當然得順著這個機會把麵子找回來。”
沒把裴禹深看得太重?
身為扮演者的紀司鳴忍不住腹誹。
劇裏都睡了那麽多回,這女人的心難道是鐵做的嗎?跟他叔叔聯手不是有苦衷嗎?
反正在他的視角,魏瀾已經愛他愛得不可自拔了。
溫素一眼就從他的神情裏看出他的想法,視角不同,理解當然也不同。
兩人認為的都沒什麽錯,溫燃站在魏瀾角度,分析得也很對。
她點點頭,“第二個呢?”
“車禍有沒有魏瀾的手筆?有,也沒有。”
溫燃背挺得很直,冷血無情的神色和劇中的魏瀾幾乎重疊。
“車禍不是魏瀾策劃的,但魏瀾是知情人,雖然時間晚了,但她不是沒有機會通知裴禹深。最後一刻才出現在裴禹深身邊和他一同受傷,除了她口中的‘剛剛得知消息’之外,還有在裴禹深麵前演戲的博得更深好感的嫌疑。”
這部分的劇情已經拍攝完成,然而紀司鳴已經懵了。
怎麽好像他們的劇本不一樣?魏瀾不是來通風報信救他的嗎?
“不好意思深深,你太小看魏瀾了。”溫燃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劇本裏的確沒有講這些心理活動,是她通讀了N遍劇本,把所有可疑的點全部列下重新分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