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秋感受到了幾個消失之前來自楊雅君的痛苦,蕭詩情也體會到了蕭染的生死一線,這才叫真的公平。
可商酌言卻覺得不夠。
這兩個人的爛命,怎麽能和蕭染的相提並論,根本就沒有任何比較的可能性。按照他的想法,就應該讓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應該用最卑劣的手段折磨他們,這樣才能讓商酌言胸口的這口惡氣稍稍出一點。
但唐佳說的沒有錯,蕭染不會希望自己這麽做。
她也恨這兩個人,或許也和自己一樣,是巴不得這兩個人生不如死的,隻是就算她這麽打算也準備要讓他們付出代價,蕭染也更願意自己來親手懲罰。
自己固然可以幫忙,但這樣的幫忙非但不會讓蕭染有任何的爽快,反而還欠下了自己的人情。
那個人最不喜歡欠別人什麽,也不願意別人欠她的。
既然不喜歡,商酌言自然不會去做。今天他做的一切不過隻是出掉自己胸口的惡氣罷了。
他是為了自己。
回到醫院的時候商元景也來了醫院,正在監護病房外麵和唐佳並肩而站說著什麽,商酌言沒心思在這個時候還去想他們兩個之間到底是個怎樣的狀態,他現在隻在意蕭染。
蕭染和他離開之前並沒有任何區別,躺在那裏連呼吸都是微弱的。
好像一個眨眼的瞬間,這個人就能消失不見一樣。
“要進去看看她嗎?”唐佳意識到商酌言回來,輕聲問了句。
“不用。”商酌言說。
他進去並不能對蕭染的康複有任何的幫助,或許還會造成困擾,他會忍不住的去抱她,可現在的蕭染是承受不住他的擁抱的,自己會弄疼她。
就在這裏看著就好。
商酌言從山上回來,帶回來一身的寒氣,商元景勸他去隔壁房間休息一會兒,有任何問題會隨時通知他,但商酌言卻好像什麽都沒聽見一般的依舊站在那裏,看著蕭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