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做了大手術,蕭染即便醒過來身體也還是疲憊得很,盡管她還有很多話要跟商酌言說,但身體抵不過困意的侵蝕,沒一會兒就沉沉地又一次睡了過去。
商酌言倒是坐在病床邊上陪了她很久很久,醒著的時候不敢去碰觸她,怕她疼,也怕暴露自己的遮掩不住的想要將她永遠困在自己身邊的企圖心。
這一刻,蕭染又一次睡了過去,商酌言便稍稍放縱了自己,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
依然不敢用力,蕭染若是醒著大概也是感知不到的,他力道輕得像一片羽毛般的碰觸她。
在蕭染的身邊,商酌言一夜未睡的疲憊也漸漸席卷而來,他短暫地睡了一會兒,又陪了蕭染片刻才離開了病房。陳凡在門外等著,見到商酌言出來出聲跟他匯報情況:
“程立秋已經從山上帶下來了,但她的精神狀況似乎比之前更糟了,怕是已經失常了。”
商酌言靜靜聽著,沒應聲。
“蕭詩情的手臂和雙腿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沒有生命危險,現在已經在醫院裏治療了。”陳凡看一眼商酌言:“還有,蕭染的姐姐蕭瑟聯係到了公司,想要和您通話。”
程立秋和蕭詩情的情況商酌言都不怎麽感興趣,好像他們如今的一切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隻有在陳凡說到蕭瑟的時候他的眉眼之間才有了些許的情緒。
不太平和的情緒,在陳凡看來還帶著一些危險,就好像是蓄謀已久的獵人終於看到了獵物緩緩踏入陷阱裏的興奮。
陳凡不好猜測商酌言到底想要做什麽,隻是問他:
“要通話嗎?”
“帶她過來吧。”商酌言說:“母親和妹妹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總是瞞不過的。”
陳凡看了一眼商酌言,他眼中的狠厲更甚了一些,是聞到了血腥的興奮。
“好。”陳凡應了聲:“我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