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還想解釋什麽,但商酌言卻已經不想再聽,打斷她要開口的話:“讓你過來隻是要你看看蕭染還活著,以後也有我護著她,不可能再讓你傷害她分毫,你想要從她的身上達到什麽公平,想要對她做什麽,也要看我允不允許。”
蕭瑟還是一臉委屈的模樣,商酌言卻已經看了一眼陳凡,陳凡明白的走過來,推著蕭瑟的輪椅離開,直到快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商酌言才叫停了蕭瑟。
“從開始到現在,你都不問一下你的母親嗎?”
盡管看不見蕭瑟此時是個怎樣的表情,距離也比較遠,但商酌言還是看到了蕭瑟在這個問題之後有瞬間的僵硬,商酌言不想要她有什麽回答,輕聲笑了:“她也很好。”
蕭瑟始終沒有開口說什麽,直到商酌言重新回過頭去看蕭染,陳凡才推著蕭瑟離開。
楊雅君受的傷沒有蕭染嚴重,但因為她有基礎病,加上年紀大了,清醒的時間反而比蕭染還要少得可憐,但她每一次醒來都會詢問蕭染的情況,她是迫不及待想要看一看蕭染的,商酌言不知道要和楊雅君說什麽,陪伴的任務大多數都落在了唐佳的身上。
不看到蕭染楊雅君是不會放心的,唐佳便將監護病房的監控錄像調出來給楊雅君看,偶爾蕭染清醒的時候她也會給蕭染錄一兩個小視頻,在楊雅君清醒的時候去放給她看,楊雅君的身體狀況沒有良藥,蕭染是唯一的。
隻有看到蕭染一天比一天的好起來,楊雅君才會好起來。
幾天後蕭染已經可以轉入普通病房,楊雅君卻還在監護病房裏進行檢測,蕭染在唐佳的陪同下去病房裏看了看她,楊雅君難得在那個時候醒過來,視線對上蕭染的第一秒先是詫異,繼而笑了起來。
那是一個終於放心也釋然的笑,隻是她沒什麽力氣,終究和蕭染說不了太多的話,但母女兩人也無需多言,一個眼神就已經知道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