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快爬到山頂了,她依舊是臉不紅氣不喘,他沒有懷疑自己的體力,而是感歎木皎皎體力也沒誰了。
當兩人站在群峰之巔,明二身後已經熱出一身汗,額頭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地往下流,而木皎皎依舊沒什麽變化,剛才的蜿蜒曲折的山地,她走得如履平地,這到底是什麽鬼神體力,有空他得請教一下她是怎麽辨別前方道路可走,這對他們在叢林做事時是可避免很多危險,
木皎皎沒有注意到身後人灼熱的眼神,她眺望著群山峻嶺,在普通人眼裏,山頂空氣清新,雲霧飄飄,一草一木一花繪成一幅完美的山水畫,每一道景色美不勝收。
但在木皎皎的眼裏,眼前的景象確實是群山連綿不絕,數座山峰高聳入雲,可彌漫在半山腰的不是沁人心脾的雲霧,而是延綿數百裏的陰穢之氣。
木皎皎垂下眼眸,麵色變得肅冷,這已經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遷墳問題。
她目光落到一邊的明二身上,沉聲道:“你先下去,我在上麵看一會兒。”
明二眼神無波無瀾,不說話,就定定地站在那裏,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態度。
木皎皎眉心微擰:“你聽不懂話?”
明二看她快要發怒才悶聲解釋:“木小姐,在這裏你不適合獨自一人,我們要確保你的安全。”
木皎皎:“……”
她就知道跟這種人說不通,隻能拿出手機給他們的主子打電話。
山裏頭的信號不是很好,站在山頂也隻有兩格信號,還是在她手機是接收器是頂配情況下。
她小聲地嘀咕著什麽,在通訊錄裏找到陸時臣,電話撥過去。
那邊一看到是木皎皎打過來的電話,幾乎是秒接。
“皎皎。”一接通那邊就迫不及待地叫出她名字,仔細聽還能在這兩個字裏聽出喜悅之味。
木皎皎蹲下身揪著旁邊小樹苗葉子,頗為扭捏跟對麵人道:“陸時臣,你能不能讓你的人別整天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