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事木皎皎摸了摸手背,出其不意地扣住小陰差的腦袋,將他壓向自己,笑得人畜無害:“上次那人說你叔公是我的下達官,為什麽我不知道。”
小陰差很不喜歡這種被人掌控的感覺,他用力掙脫卻無濟於事。
好討厭,好討厭。
他凝視著木皎皎,悄然握拳,嗷嗚一聲小臉猙獰地釋放出陰氣想要打開她的手。
誰知剛出手,一股力量纏上他的脖子,好似有一把利刃在攪動他的魂體,不一會兒他就痛得冷汗淋漓,眼神逐漸驚恐。
腦子回想起叔公交這位置給他時說的話,千萬不要傷害一個渾身bug的人。
現在終於體會到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了
他不得不抖著身體,軟聲求饒:“姐姐,你鬆開我先,我好疼。”
木皎皎眼中疑惑,她都還沒怎麽的他,怎麽就疼了,但看他這樣子也不像說謊,雖不知道怎麽回事,但還是鬆開手。
“快說。”
小陰差疼得渾身顫栗,脫離掌控後,整個魂體一蹦三尺高,立即遠離她10米遠,雙手憤憤地瞪著她,大聲道:“你怎麽會不知道,北執禪拂不是在你手上嗎?那是地府給你掃平一切鬼祟邪魅的法器,這可是別的陽差沒有的,你不是陽差,你拿著這東西幹什麽。”
“還有你手上的印記,如果不是你同意打上去,那怎麽會出現在你手上。”他看這個女人就是看他不順眼,每次都要找事情來折磨他。
啐……壞女人。
木皎皎招出拂塵,拿在手上擺弄了幾下,這個東西不一直都是她的嗎?
可自己什麽時候有這東西的?是雷劈之前,還是雷劈之後?不記得了。
見鬼的玩意兒,好像她真的沒有這段記憶,是自己老糊塗了?還被劈懵了?
“做陽差難道就得了一把拂塵?”
小陰差嫌棄地睨了他一眼:“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