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媽雖說不上是什麽豪門家庭,但也是書香門第,從小接受良好教育,家庭也幸福美滿,不可能對孩子下手。
木皎皎看著他極力維護自己媽媽的樣子,也不想往那邊懷疑,但她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你媽抱了萌萌之後她有什麽變化嗎?”
紀南歌見她真的懷疑自己的母親,麵色霎時變得難看,聲音也忍不住冷冽幾分:“我媽不會對萌萌動手,她對萌萌的喜愛不比我少,有什麽好東西都會緊些萌萌,更不會虐待萌萌。”
木皎皎看著他惱怒的麵容,有什麽東西從腦海裏一閃而過,隻是那念頭滑動得太快,她一時沒抓住。
“隻是隨便詢問,你激動什麽?”
“你再想想,萌萌每次叫痛之前,她都見過或者碰過什麽人。”
紀南歌按住狂跳的心髒,轉過身深吸一口氣,調整自己的情緒,這個木皎皎總能輕而易舉地把自己氣個半死,她依舊認為萌萌在他這裏受到虐待,隻不過虐待的人從他變成了其他人。
“這個我得問問保姆。”
萌萌都是保姆帶得多,要了解她細節情況保姆最清楚。
“你們在聊什麽?”一道冷肅的聲音打斷他們的談話。
兩人皆是回頭,動作出奇的一致,連臉上的表情也一模一樣。
陸時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他聲音裏蘊含怒氣。
生什麽氣?
或許氣自己的女朋友,和別的男人在月下談天說地,自己還擔心她會被人欺負,急得到處找人。
結果呢,壓根不用他擔心,她好著呢,在這裏跟人家拍照片。
兩人麵色坦然完全沒有被抓包的窘迫,在他們眼裏他們不過是正常交流,唯一不正常的是她把一個脾氣溫和的男人氣得想罵人。
木皎皎想起剛才那幾個女在牆角裏說的那些話,對他自然沒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