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皎皎把人抱到**,解開他襯衣領口的兩個紐扣,讓他呼吸更順暢一些,又給他蓋好被子,防止他受涼,末了手背探上額頭,確定沒燒後,她才輕輕噓了口氣。
她坐在床邊,神色怔然地看著緊閉雙眼的他。
之前陸時沉說自己病了,她還以為是在裝病,博同情,畢竟看到那麽強壯的一個人,精神麵貌都不錯,任誰都不會想到真的是在生病。
可奇怪的是,她剛才幫他檢查一遍,除了一些小毛病之外,並沒有什麽要命的病症,但他剛才症狀確確實實反映出很嚴重的問題。
唉……現在她沒時間研究他是什麽病,隻能先暫時幫他壓壓,等回來再說吧。
“媽媽……”傭人帶著紀萌找了過來,小丫頭換了一身紅裙,頭上珠寶換成了紅色羽毛,還帶了兩根金簪,額頭墊了花鈿,身上又多了幾件精雕細琢的金飾,乍一看像極了一個招財童子。
“媽媽二爸爸又不舒服了嘛!”紀萌把傭人趕了出去,自己頂著那一身黃金叮叮哐哐走過來。
她站在床前,探頭看了一眼臉色微白的陸時臣,心裏有了大概,三兩下踢掉自己的鞋子往**爬。
木皎皎微微挑眉,難不成這小丫頭知道點什麽。
她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麽。
隻見她撩就撩自己的裙子,撲通一聲跪在陸時臣旁邊,小眼神色十分認真,她兩隻小手交疊按著他的胸口,一臉虔誠地說著:“二爸爸,你要快點好起來……”
木皎皎看到這一幕,大腦嗡的一聲,驚得從**站起來,震驚地看著不斷從紀萌手裏輸送出綠光。
她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把將她從**抱起來,用靈力勾住撤回的光線。
紀萌不解地眨巴眨巴大眼睛:“媽媽你做什麽?我要救二爸爸呢?”
而且祈禱儀式都開始了,要是中斷那前麵的都沒有用了,還好沒開始多久,可看到媽媽冷肅的麵色,她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