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一轉,刑架上的女孩,仍舊被別人綁住,一根粗大的針頭插進她的血管,鮮紅的血液隨著針管的抽吸,不斷地落入血袋裏,大量的失血讓她的腳維持不了人形。
在他們拿走最後一包血漿時,她的腿慢慢退化成數不清的根須。
為她抽血的人愣了一瞬,很快又恢複正常,不慌不忙地拿出經過特殊處理的紅繩,將她露出來根須,用紅繩一圈又一圈地纏住。
女孩現在已經提不起一點力氣,隻能用憤怒的雙眼瞪著他們,喉嚨發出嘶啞的嗓音:“拿開你們的髒手。”
沒有人聽她的話,大家默默地做著自己的事。
他們知道這個是大妖,是趁受傷的時候才抓到的,他們怕會被她迷惑心智。
從她進來那一刻起,他們就被嚴格規定,不可以跟她說話,不可以看她的眼睛。
直到至今為止,他們差不多抽幹了她身上的血,這隻大妖,除了叫罵他們,並沒有做出其他行為。
他們想,或許並不是每隻妖精對人類都有威脅。
所以他們,便可以開始更加慘無人道的研究。
大量的失血已經讓她神誌不清,每天昏昏沉沉不知今夕是何日,隻知道這些人往她身體注射不少東西,有讓她痛不欲生的,有讓她失去自覺的,時不時切掉她的肉,拿去做研究,反正她現在就像隻待宰的羔羊,被人摁在砧板裏任人折磨,死不了,卻也無法逃脫。
她以為這種痛苦的日子會持續很久,沒想到她的死期來得那麽快。
她聽到那些人說,要用自己的心髒來煉製長生丹藥,但一旦取出心髒,她整具身體便會死亡,他們就再也沒有源源不斷的再生能源。
他們在考慮在衡量,哪一個方案最劃算?
其實不用想,他們抓她過來的目的不就是長生不死藥,現在隻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