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天地間,再無她。
而一另邊,陸時臣心緒不寧地過了一下午。
八點他準時下班,一出辦公室大門就立馬給木皎皎打去電話。
本以為會等來她平安到家的消息。
結果等到電話自動掛斷,也沒有人接。
他知道肯定是出了事,連二次確認都沒做,立即讓人安排他飛往江城。
等他來到沈家時,已經將近十二點。
此時整個沈家都陷入黑暗,周圍寂然無聲,沒有一丁點亮光,一切靜得可怕。
往日氣派的大門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像極了一道通往地獄的大門。
前麵頭車的人下車查看,他們手上拿著大功率照明燈,犀利敏銳目光觀察周圍情況,不知道是不是手電筒的問題,原本能照射近1500米距離的電筒,現在隻能照清前麵十米之內,其他光線像是被黑夜吞噬掉一般。
發現異常的他們,將右手搭在腰間的槍柄上,一旦遇到危險,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他們謹慎地走到保安亭,瞧見裏麵有人,兩人對視一眼敲了敲門,裏麵的人沒有反應。
他們轉動門柄,大門沒有上鎖,擰開直接進去。
趴在桌子睡覺的人,沒死沒有受傷。
但他們反複叫了幾次,對他又拍又掐,人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這明顯很不對勁,他們沒敢逗留,迅速回去匯報。
“主子,有人在,但叫不醒。”
陸時臣坐在車裏,望著的茫茫夜色,麵色沉著冷靜,手上還在鍥而不舍地打著木皎皎電話,可惜沒打通過一次。
“繼續進去。”
“可是.....”保鏢猶豫了,這裏處處透著詭異,裏麵存在太多未知危險,進去萬一出了事怎麽辦。
“主子,要不我們先進去看看,您等一會再進去?”
陸時臣冷冷睨了他一眼,薄唇輕啟:“滾。”
現在他的皎皎正處於危險中心,讓他如何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