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冒失了。”她忍著眼淚,抽抽搭搭好不可憐。
“我隻是覺得上次媽媽說過,她跟阿姨是好朋友,我第1次見阿姨就覺得特別親切,所以才想要跟她親近一點,沒想到……”
她眼淚像斷了線似的,又開始往下掉,齊澤嘴唇抿成一條線,雖然對麵的人位高權重,是他惹不起的人物,可看著自己女兒受這樣的委屈,心中一股火氣越燒越旺。
他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忍不住出聲譴責:“陸大少,悠悠隻是8歲的小孩,又不會對你做什麽,你們何必這麽欺負她。”
一說完他立馬後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子,敢跟他嗆聲,可不把這句話說出來,胸腔就堵著一口氣,再不發泄出來,下一秒就能把自己憋死。
現在說出來了,他大大的鬆了口氣,緊隨而來的便是無盡的恐懼,他怕陸家人的報複,若是他真的動手,別說他的位置,他的人可能都不能留在這。
“爸爸你怎麽能這麽說大哥哥,我隻是沒站穩而已,不關大哥哥的事。”齊悠悠像是看不到齊澤臉上的恐慌,依舊扮演著柔弱的小孩,並且還在極力維護他。
然而木皎皎二人完全不想搭理,她看著齊澤冷淡詢問:“我可以先進去找悅悅嗎?她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身體好像不太舒服。”
兩人聞言麵色皆是微變,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若是隻有木皎皎在,他們大可以強硬地不讓她進門,可問題是她旁邊那個男人他得罪不得。
一次怒懟可以,再出聲阻攔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做了什麽。
齊澤隻能強裝鎮定地笑笑:“我也不太清楚,悅悅不舒服也沒跟我說。”
“你們先進來吧,我上去看看。”
他不得已將兩人請進去。
木皎皎撇了一眼齊悠悠,在陸時臣耳邊說了幾句話,他麵色不悅,但也聽話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