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臣不知什麽時候跑到她的身後,雙手扶著她肩膀,看著有些瘋魔齊澤:“怎麽了?”
木皎皎還沒來得及說話,剛進門的齊悠悠,突然尖叫起來,朝**撲過去,抓住陳心悅的手,又開始哭嚎:“媽媽你怎麽了,你別嚇我啊。”
麵上裝的那叫情真意切,前提得忽視掉她緊緊掐住陳心悅的手臂。
等掐夠了,齊悠悠頂著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跑到陸時臣麵前,想抓住他的手哭訴,她媽媽突然病倒,她這個害怕的女孩找人幫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可偏偏陸時臣不吃這一套,別人的生死與他沒半點關係。
他扶著木皎皎後退兩步,躲開她的觸碰,眉眼間露出厭煩,他討厭陌生人的觸碰,這個女孩從一進門就想盡辦法往他身上貼。
若不是看他年齡小,他都懷疑她對他是不是有什麽不軌之心。
齊悠悠沒想到他的反應還是那麽大,她尷尬地舉著雙手,眼神受傷,裝作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抹掉眼中的淚水。
原本別人拒絕得這麽明顯,她會消停一些了吧。
並不。
她依舊頂著一張可憐巴巴的大眼睛看著陸時臣:“大哥哥你救救我媽媽吧,她隻是跟爸爸吵了一架,不知怎麽的就變成這樣子了。”
嘴裏這麽說著,心裏已經氣惱得要死。
麵前的男人好看是好看,但他目光一直所在木皎皎身上,別人碰一碰都不行,連她一個這麽小的女孩子,都要處處設防。
可就是這樣的男人才更有魅力,對外人避之不及,對自己的伴侶卻是從一而終,無限寵溺,多好的一個男人。
等著吧,等她奪得木皎皎身體,那她將得到他所有的愛,她將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想起是如此,心裏剛才那點不快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木皎皎的眼神更加的熱切了。
“阿姨,怎麽辦,媽媽怎麽會變成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