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心悅無理的舉動,他眼中怒火叢生,上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大力地將人甩開。
陳心悅被他甩得身形不穩,往後踉蹌幾步,還是木皎皎出手扶住,才沒讓她跌倒。
她慘白著臉,握著被捏痛的手腕,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在甩她那一刻,他有沒有想過,這是自己愛了多年的妻子,或許這人早就不是她以前的老公。
“陳心悅你幹什麽,一大早不見人影,剛來就來發瘋,你還有個當媽的樣嗎?”
“整天懷疑這個懷疑那個,有病你就吃藥。”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小倩幫忙,悠悠還得受多大的罪?你一來不感謝別人就算了,還對別人動手動腳,這就是你們陳家的教養嗎?”
陳心悅閉上眼睛,深呼吸將眼睛裏的受傷隱藏。
她進來不過是把那個女人拉開,她的丈夫什麽都不問,上來就對她一頓劈頭蓋臉的指責謾罵。
要說不傷心,那是不可能的。
他們大學相識,畢業結婚,第二年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他努力上進工作,她在家育兒操持家務,讓他每天回到家都有一口熱飯吃,有一件幹淨的衣服穿。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男人就變了變了,麵目可憎,惡心至極。
她站直身體,再次睜開眼,眸色變得冷硬,她心中已做了決斷。
隻要自己女兒平安回來,這個男人她不要了,不管他是不是就這樣想,還是受別的東西影響,在她的眼裏這個男人已經爛了,不再值得她愛,不再值得她付出。
陳心悅把視線光落到木皎皎臉上,發現她冷冷地看著被齊澤護在身後的女孩身上,她也順著視線看過去。
這女孩可不簡單,身上黑氣環繞,麵上無半點生機,不像一個活人,卻能安然地站在這裏。
她朝著木皎皎微微一笑,又把目光轉向陳心悅,語含歉意地道:“齊大哥,嫂子也是擔心悠悠,而且她也不認識我,可能是怕我對悠悠不利,她緊張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