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歌皺眉,不太讚同,她一個女孩子下去,萬一出點什麽事……
木皎皎像是看出他眼裏的擔心,出聲安慰:“沒事,出去說兩句而已。”
紀南歌看她都這麽說了,沒再強求下車,穩妥妥的坐在車裏,但是目光一直緊緊的跟著她,萬一出點什麽事,他可以第一時間下車。
三人走到崖邊,形成一個三足鼎立位置,木皎皎位置被迫逼到靠近崖邊方向。
坐在車裏的紀南歌看著他們的站位,皺起眉頭,那個位置站得太危險,但凡雙方有什麽爭執,動起手來隨時可以把她推下去。
他想出聲提醒,但又怕打草驚蛇,隻能把話咽在嘴邊繼續觀望。
木皎皎像是毫無所覺,繼續跟他們攀談。
“所以,齊悠悠的魂魄是你們剔除的?”
“我不知道你說的話什麽意思,什麽齊悠悠魂魄,我們不知道。”
“如果是今天早上那一位,我們隻是路過順手幫了個忙,怎麽?幫出問題來了。”二人相視一眼,心中暗驚,眼中殺意爆出,覆身後的手握緊成拳。
他們做的事情很嚴密,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來,不管她是誰,隻要知道他們的事,這個人必須除之。
“不知道?”木皎皎嗤笑一聲。
“幾個醃臢的東西,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
兩人麵色皆是一沉,他們做事確實是不能見光,但被人明目張膽地罵出來,還是第一次,這無疑是將他們的尊嚴踩在地上。
“這事與你無關,你最好把嘴巴放幹淨一點。”反正這人也沒打算留下,就算承認了又如何。
木皎皎覺得有些好笑:“所以你們承認齊悠悠的魂魄是你們剔出來的?”
兩人稍稍往後退了兩步,擺出進攻的姿勢:“是我們又如何?”
木皎皎被他們這不要臉的模樣給氣笑了:“你們覺得把一個活生生的靈魂剔除出來,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