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皎皎對上他炙熱的目光,心尖微微一顫,那種仿佛恨不得將人融化的視線,讓她心中湧出一股難以言說的羞澀,手指不自覺摸著發熱的耳垂,緊張地低下頭,悄悄紅了臉。
“這衣服我...我是..”她細聲辯解著,是想說這是她今天路過內衣店的時候,特意進去買的,就是為了今晚,明明是很簡單幾個字,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突然變得十分燙嘴,幾次欲言又止還是無法說出口。
陸時臣並不著急,視線如有實質般,就這麽一動不動地凝視她,垂在雙側的手緊緊握住,因他怕自己會失控、會撲上去。
他努力壓抑心中的血液翻湧,讓頭腦保持清醒。
現在他應該離開,馬上離開,這樣對大家好。
可他又舍不得,他的皎皎為了他花費如此多的心思,如果跑了,她會很傷心的吧。
陸時身體仿佛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吸引力牽製住,行動與他的大腦想法背道而馳,他走向前的每一步都堅定而輕柔。
他牽著她的手輕輕摩挲,另一隻手輕輕挑起她已經紅透的一張臉。
兩人視線交織,都在對方的眼裏看到璀璨耀眼的星光,耳邊的聲音仿佛隻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他微微低下頭,自然而然地湊近她嬌媚的麵容,嗓聲輕柔而克製:“皎皎,為什麽?”
為什麽一次次地來挑戰他的底線,她不是一個拎不清的人,昨晚尚且可以理解為惡趣味,
但今晚呢。
一身輕薄如蟬翼的黑色妖媚輕紗,將她雪白婀娜身姿遮掩,大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的姿態,像極了暗夜中的幽靈,渾身上下散發著嫵媚迷人的魅力,讓他想要窺探她隱藏在麵紗後的真實麵貌。
能做到如此可見,可見她是有備而來。
她明知道自己身體有傷,可還是一而再地這樣做了。
她真的就差那麽十天半個月嗎?還是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