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木皎皎的話猶言在耳,她說的話猶如當頭一棒,打得他神智恍惚。
起初他不相信,可漸漸地她看到他的姑娘越來越健康,越來越厲害,承受能力加強,也驗證她說的話。
所以他對她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移動的醫療包,這個打擊對他來說重不重,說輕不輕。
起碼他對她來說是有吸引力的,可是最先吸引她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身上所謂的什麽靈氣。
他該生氣嗎?該計較嗎?
不知道。
現在為止他都難以接受,他覺得自己是個人,而不是什麽天生靈體。
陸時臣手掌停了下來,心中酸澀不停地來回翻滾,讓人難受之餘,還不得不接受。
木皎皎感受到他氣息的沉悶,小手攀附著他的胸膛,撐起上半身對上他的視線。
“怎麽了,還是不能接受嗎?”
唉……果然還是說早了。
她情緒低落地從他身上下來去,落寞坐起身,被子從身上悄然滑落,白嫩的肌膚經過昨晚的瘋狂現在是一片不堪的青紫,這些印記猶如夜空不斷閃爍的繁星,見證了一場肆意瘋狂的故事。
木皎皎幽幽歎息,摸著手腕上的玉鐲,陷入深思,她又豈會不知道,這個理由會讓他鬱悶,會自我懷疑,可那就是他一直苦苦想知道的答案啊。
不可否認,她從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性接近他,隻不過隨著兩人的日夜相處,她是真的喜歡上他了,甚至在為他們日後長遠的日子做打算。
“如果你覺得我是個心機叵測的壞女人,那我離開便是,也不耽誤找一個跟你門當戶對的女人...”她話還沒有說完,忽然腰身一緊,一條強壯有力的臂彎攬過她的小腰,身子不受控製地往下倒。
男人卷著被子將她困在身下,眼神如鷹隼般銳利而冷酷,因為她的話惹惱了她,他就向她展露出一直埋藏在心底最真實的情緒,因為她剛才的話有猶豫,但也是真有這個想法:“你什麽意思?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