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臣走過去把人拎到自己的懷裏,往他小屁屁上輕輕拍了一拍,小小瞪了他一下。
他們可是悄悄說好,男子漢大丈夫,除了自己的妻子,不可以隨便讓女孩子抱,媽媽也不行,這才一眼沒看住,又往媽媽身上撲。
小五似乎也想起來了,心虛地覷了他一眼,又巴巴地望著媽媽,他有時候就是想要媽媽抱抱啊,偶爾失憶一次也可以理解的吧。
木皎皎不知父子倆的暗流湧動,看兒子委屈的模樣,伸手就要把人抱回來,隻不過剛抬起手,就被陸時臣半路攔截,反牽起她的手,往桌餐方向:“走吧,先去吃東西。”
這個時間段,都足可以吃午餐了。
餐桌上三人早午餐很和諧,全程都是陸時臣在照顧小孩,木皎皎自個吃得美滋滋。
等吃完東西,陸時臣便帶小五去公司,之前是擔心木皎皎會亂跑,結果該亂跑還是亂跑,好在現在已經好了,想跑就跑吧。
兩父子走後家裏就隻有她一個人,四周很安靜,她瞥了外麵,日頭正好,想起那空****的抽屜,現在有時間,可以出去外麵找一些藥材,今天把藥全部練出來。
之前不知道,現在必須要加大養護萌萌的藥量。
但今天出師不利,她找了好幾個藥房都沒有找到自己所需的藥材。
正當她氣餒煩躁的時候,藥店走出來一道熟悉的身影。
兩人一上一下正好打了個照麵。
“你怎麽在這裏?”
“你怎麽在這裏。”
兩人同時開口,男女聲交疊,時間靜默幾秒,空氣裏彌漫起一絲難以言說的尷尬,以他們現在的關係,確實說不上太友好。
紀南歌緩步走到她麵前,麵色很平靜,視線落到她手上提著的東西上,聲色如常地跟她交談,好似忘記他們之間還有奪女之仇:“來買藥?”
木皎皎麵對於紀南歌,內心較為複雜,他是陸時臣的好兄弟,是萌萌的爸爸,她跟他雖說不上有什麽深仇大恨,但關係經過上次鬧得也挺僵,若是在街上碰上麵,大家當作陌生人,沒看見還好說。